他继续说:“你想秘密恋爱,那我们就继续。我不会跟你妈妈、或是任何人讲我们的事。只要”
“只要什么?”
只要你,继续留在我身边。
只要我爱你,你就可以随意对待我,就像这个世界上我爱的任何一个人一样。
愉琛笑笑:“没什么。”
沈棣棠在心脏剧烈的抽痛中,冲动地圈住他的脖颈,用撕咬的力道吻上去。他似乎想说点什么,但嘴唇贴着嘴唇,其间逸出的声音太模糊,分辨不清。
空气逐渐变得稀薄又炙热。
她的手轻车熟路地探入他衣服的边缘,柔软的布料包裹她的手,莫名地让人安心。
不是融化中的雪人,而是可以握在手中的温度,是属于她的一隅所在。
愉琛却忽然终止这个吻,退后一点,双手向后撑在床上。他呼吸并不稳当,所以人也不稳,连带着沈棣棠一起轻轻摇晃。
沈棣棠无言地递过去一个不解的眼神。
他嗓音沙哑:“你在干什么呢?”
“?”沈棣棠的手还撑在他腹部的肌肉上,挺莫名地问,“都这样了,你觉得呢?”
又不是第一次,他怎么跟没经历过一样?
“阿花。”愉琛低声说,“不是这样的。”
“什么不是哪样的?”
“你现在为什么想要跟我做?”
见她语塞,他兀自回答:“因为愧疚吧。”
沈棣棠默认。
之前愉琛吃醋或是生气时,他们对彼此身体的探索度都会迎来质的飞跃。她明白这次不一样,但却期待这个事件可以用这种方式稀里糊涂地解决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