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己都没想清楚,要怎么跟他解释呢?
愉琛显然是发现她犹豫,所以才体面地改口,没有逼迫她。也许没等到她开口阻拦,他只是看她的眼神就懂了。
他总是能懂。
她很清楚,在她出声阻拦那一刻,就已经伤害到他。
沈棣棠在漫长的寂静中摇摆不定。
反倒是愉琛先开口:“阿花。”
“嗯?”她抬头。
“你在编骗我的谎话吗?”愉琛语气冷静,甚至木然,“还是,你要跟我分手?”
沈棣棠莫名其妙地提高声音:“你在说什么东西啊?!”
明明是被骂,他却如释重负似的笑了。
“你这人,怎么总是做最差劲的假设呢?”她皱眉看他,“我”
“你没想好怎么解释。”愉琛戳穿她,平铺直叙,“那就不用解释。你想要公开,我们就公开,你不想公开,那我们就维持现状,直到你准备好。”
事情在朝着对她有利的方向发展,可她却隐约觉得不安,没有立马回答。
他看起来很憔悴,很疲倦。她知道自己该问问他最近过得怎么样,可她心里塞进太多事,她腾不出空。
愉琛轻轻摸摸她的脸颊,“阿花,隐瞒好过骗我,更好过分手,我心里的排序是这样的。”
沈棣棠被某种情绪刺了一下,心底泛起隐约的痛。
愉琛露出那种她早就见过的、木然又倦怠的神情,这让她越发不安。不安转化为冲动,她翻身跨坐在他膝上,抱住他。
抱歉。
“谢谢你。”
“不用客气。”愉琛凑近她耳边:“你知道的,是你的话,都可以。”
好像又刺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