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她被惹急,当场翻脸,他就会委屈巴巴地问,体验不好吗?我功课做得不好,你下次跟我一起学习吧。
学他二大爷。
沈棣棠硬生生被他逼出求生欲,通用答案就四个字,我喜欢你。
愉琛挑眉道:“背答案就不是真心话。”
“真心话就是——我希望你做你此刻最喜欢的事,既不权衡利弊,也不迁就。”
他望进她眼睛,半晌才说: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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愉琛上大学后,经常抽空飞回家看顾愉杰临。白芦忌日前,他更是请了五天假,提前回去。
沈棣棠很担心他,毕竟照顾精神疾病患者本身就是件痛苦难熬的事,再加上愉琅也会回来,场面只会更难控制。
他要操心的事很多,要顾及每个人的感受,要努力充当愉琅和愉杰临这对父女间灭火器。
可是,那也是他母亲去世的日子啊。
沈棣棠每天都会跟他视频,有时候他脸色真的很差,明显在努力撑着打起精神,故作轻松地跟她闲聊,好让她放心。
“我姐这次被我拦着,没砸东西,跟我爸吵了几句。”
“叔叔还好吗?这几天你很辛苦吧。”
“还好,我和安姨轮流陪他。”他宽慰地笑笑,“随手把危险的东西收起来就行,没有太辛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