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温柔地说着,剧烈的动作与语气完全相反。他单手挤进她两只手的指缝间,钳制住举过头顶,让她无从缓冲。
“他不可以搬,但我可以,怎么不叫我帮忙?”
“我很伤心啊,他连画都搬不动,却能和你并肩一起走。”
“我想和你一起。”
他没有停顿,因为他知道她腾不出空来回答。
沈棣棠第无数次撤回愉琛看起来体育不好这句话,体育不好的人,腰腹不可能敏捷有力。
后来才知道他从八岁开始打网球。
人不能,至少不应该共情被暴扣的球拍。
次日,沈棣棠爬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找愉琛吵架。
“你不讲道理!我和那学长明明什么都没有!”
“说好的事情怎么可以出尔反尔?”
“还还在做/爱的时候威胁我!”
她怒气冲冲地指着他,他轻吻她的指间,还挺委屈:“是你之前说想尝试点新鲜的,这不是威胁你。你不喜欢的话,那以后就不这样做。”
她火气卡在不上不下的地方,心理建设两分钟才木着脸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“喜欢,下次继续。”
“但你不能再出尔反尔!”
“信任呢?!”
没过多久,出尔反尔的就变成她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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愉琛大一时被j大话剧团团长看中,受邀在大四的毕业大戏里客串个配角。他借口没空吃饭,拜托沈棣棠给他带份三明治,并再三保证在人前和她保持距离,她可以放下三明治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