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大礼堂,沈棣棠放下三明治,人却没走。

愉琛对面坐着个短发女生,那么大个舞台上就两个人,她拿着台词本跟他对词,台词好死不死一口一个宝贝。

对完词,女生半开玩笑地问:“学弟,你单身吗?”

他没看短发女生,视线偏移九十度落在她身上,眨眨眼,像在问,怎么办?

沈棣棠想单手撑地翻到舞台上,挤到他们中间大吼一声:他女朋友就是姑奶奶我!

可提出不公开,秘密恋爱的明明是她自己。

自尊与骄傲拉扯,她别过头去。不知过了多久,听到愉琛说:“不单身,女朋友死倔,但很可爱。”

短发女生不死心地问:“我怎么总觉得你在骗人呢。那你女朋友和我谁更好看?”

沈棣棠心里冒出的那点感动,又被火气蒸发。

愉琛视线再一次落在她脸上:“不知道。”

她火气更大了。

“因为我只能看见她。”

短发女生这回才相信他是真有女朋友,站起身拍拍裙子,跟他说:“我换衣服去了。”

她走下舞台环顾四周,只看见沈棣棠一个人,“你也是大一来帮忙的?走走,跟我去洗手间,这裙子背后有绑带,我拆不开,帮我一下。”

等到沈棣棠跟短发女生去完洗手间,走出礼堂的时候,收到愉琛的消息:【信任呢?女朋友。】

愉琛平时也总是叫她女朋友,有种莫名的甜腻和亲昵感觉。

但现在这个三个字,让她越看越心虚,她虚张声势地回:【听不懂你在说什么,男朋友。】

【你跑快点,学姐在整个新生群里通缉你呢。】

【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】

完,被发现了。

她刚才不仅没帮忙解开短发女生的绑带,还在下端系了两个死结,系完转身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