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棣棠火大道:“还有!有一年跨年!哪年来着?我们都不在一起,用腾讯会议线上连麦。五个人同时说完新年快乐之后,你知道他干什么了吗??”
付柏杨看她手舞足蹈,好笑地摇摇头。
“他给我发了条仅我可见的消息,说什么:除了你,你别快乐。”
“有病吧有病吧有病吧!!”
“幼不幼稚幼不幼稚幼不幼稚!!”
除此之外,还有好多好多次。
她承认自己一点就炸,但愉琛身为前任,就不该没事哪里不会点哪里,以惹毛她为乐。
她也没不是没想过算账,某天喝醉后用借来的手机给愉琛打了个电话,用尖细的变声器装鬼吓唬他。那东西处理后的声音很可怕,半点人样都不剩。
嗷呜嗷呜了半天,对面都没声音。
沈棣棠没忍住:“你聋了吗?”
愉琛却笑起来,还没完没了地笑了半天,笑完说:“沈棣棠,你想我啊?”
多贱呐。
直接导致她避他如洪水猛兽。
沈棣棠捏着茶杯的手太过用力,以至于开始颤抖。
“好了好了。”付柏杨将她拉回现实,把她攥紧的手打开,把茶杯拿走,“捏碎的话,茶杯我倒是能赔,但你划伤手也不值得对不?”
沈棣棠挺好顺毛,闻言松开手。
付柏杨叹口气,挺严肃地说:“这次你们碰上了,那我想,有些事情还是得告诉你。就,关于那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