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然想起试花型和聚餐时愉琛的嘴脸,把茶水单一合,中气十足:“绿茶!”
茶端上来她就有点后悔。
她为什么要喝愉琛的洗澡水?
“听周翊说,你和愉琛又碰上了?”付柏杨挑眉笑,“吵得还挺严重。”
一群人玩得好也有缺点,那就是藏不住秘密。她跟二仙说,只要没明令禁止她宣扬,她就会立马告诉周翊。
然后周翊跟个喇叭似的跟所有人说一遍,包括另一位当事人。
“他先惹我的。”沈棣棠捏着茶杯的手青筋暴起,“要不是他没事找事,我也不至于分手这么久还没和解。”
平均每两三个月,愉琛就会用新招恶心她。
沈棣棠愤怒地吐槽:“你知道他有多阴魂不散吗??从分手第一年,周翊过生日那次开始,每两三个月他就要诈尸一次!”
付柏杨有点想不起来:“那次怎么了来着?”
沈棣棠咬牙切齿地帮他回忆。
那次周翊在ktv办生日趴,人挺多。对他们五个来说,这种活动都是她和愉琛一人半场,这次说好他上半场,她下半场。
沈棣棠到的时候,警惕地确认他已经走了,她欢快地放飞自我。
她唱歌和写字一样天马行空,但她爱唱。她欢欢喜喜地跟二仙合唱必备且唯一的曲目《一个像夏天,一个像秋天》,连点三次,前奏一响完就被切歌。
第三次她总算捕捉到扫码点歌旁边飞速飘过的一行小字:您的好友深深已切歌。
周翊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在婆家群里深深,问他没怎么回事,问完笑哈哈地拿着麦大声说:吉姐,他说不用谢,随手救我们耳朵罢了。
付柏杨恍然大悟:“想起来了,你后来把周翊脸按进蛋糕里,他都成圣诞老人了,还在那吼吼吼地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