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突然说这个?
尽管不解,愉琛还是说:“嗯,你说。”
“我我希望。”她垂下视线,“我希望是个秘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希望,我们谈恋爱这件事,是个秘密!”她有些不确定地又说一次,“我们谈一场秘密恋爱,好不好?”
不好。
为什么?
你想始乱终弃吗?
我有那么见不得人吗?
你昨天说的话,是真心的吗。
还是,你其实也没那么清楚自己的心。
无数个合情合理的回答中,十九岁的、胆怯愚蠢的愉琛哪个都没选。
白芦去世后,他开始难以入睡,睡着后会反复地做一个梦。
他仿佛回到了小时候,在别墅门前的江岸用碎石做叠石游戏。将大小不一、形状各异的石头垒起来,花大量地时间寻找那个平衡点。
他终于垒起高高的石堆,石堆以一种反重力的样子平衡。
他回过头,白芦和愉杰临站在别墅的天台上望着他,跟他挥挥手。
忽然,一阵风吹来,平衡石轰然倒塌。
他不安地回头,发现天台上只剩愉杰临一个人,他随风摇晃、摆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