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友之间也是,他们四个之前最多是熟一点的同学,她转学之后,他们五个人才算彻底绑定。说不上来她到底做了什么,但这结果确实大多归功于她。
她是个毫不费力就让人觉得可爱的人。
愉琛轻咳一声,移开视线:“奶奶大概觉得,你是个讨人喜欢的女孩。”
“嗯其实”沈棣棠犹豫半天才说,“那个早餐摊的奶奶看我穿着五颜六色的碎布衣服,老是往咸豆腐脑里加白糖,还老是抱着个硕大的折叠画板到处跑,每天都多问我几句,一来二去就熟了。”
“那很好啊。”
“哈哈。”她面无表情,“后来奶奶跟我坦白,她其实是以为我脑子有问题,怕我是从什么地方偷跑出来的,在套我话,想找人把我送回去。”
愉琛别过头去。
出乎意料的,
可爱的,
沈棣棠。
“想笑就笑。”她瞥他一眼。
“没有。”他转移话题,“我在看那个废弃的烟囱。”
闻言,沈棣棠将车窗降下来一点,车速不快,习习凉风穿过缝隙,拂面而来。
沈棣棠鼻尖翕动,嗅闻片刻。
“好可惜。”她鼻子皱起来,“这片糖厂早就倒闭了。奶奶说她年轻的时候路过这里,连空气都是甜的。现在闻起来只有草地的味道,一点都不甜。”
微风挽起她的发丝,发尾似有若无地掠过他的嘴唇,他无意识地轻嗅。
“很甜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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工作日路上车不多,他们提前很久到,民宿还没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