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庆祝她生日,他们在市中心定了个天台民宿,能玩游戏、看电影还能烧烤。
愉琛:“这里离市中心太远,我拜托李叔送我们,车在那边,我们去车上吃?”
“好啊。”
车向前行驶,两人待在封闭的空间里,前面还坐着个人,多少有点局促,谁都没有说话。
吃完那个水煮蛋之后,愉琛侧头瞄一眼她,发现她整个人凑在窗边,看着窗外破败的红砖建筑。她今天没有扎马尾,而是散着头发,看起来比平时更加毛茸茸。
他没忍住凑近一些,问她:“在看什么?”
沈棣棠指着像是老旧居民区似的几栋建筑,语气欢快:“那些是十九世纪留下来的糖厂,就是做糖的地方,是波兰人建的。”
愉琛挺诧异:“你怎么知道?”
她的历史知识仅限于和艺术作品挂钩的那部分,近代史明明一塌糊涂。
“那个早餐摊的奶奶跟我讲的!”沈棣棠说,“她讲了好多好玩的。比如这个糖厂,还有这里后面有一片白桦林,以前真的能看到传说中的傻狍子,而且真的像传闻里说的那么傻,在林子里大喊一声,它会好奇地走过来看,看人在喊谁。”
她转过来跟他说话,呼吸一下一下打在他颈侧。他下意识地侧头躲开,却对上她亮晶晶的眼睛。
沈棣棠其实是个特别奇妙的人。
她平时总是沉着张脸,不爱笑也不爱闹,倒是挺爱炸毛,但不会给人难以接近的感觉,反倒总会让人想要靠近,忍不住想对她好。这种感觉不限于他自己,她遇到的大多数人,哪怕是陌生人都会被她吸引,主动跟她聊天。
大概是因为,她总能激发出美好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