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扬眉回看,挑衅似的。
气死个人。
沈棣棠将火气撒在拖把上,吧嗒一声拍在地上,溅了她一脸一嘴的水。
脾气一点就炸,丙烯入口即化。
烦啊!!
她呸呸呸完,扭头看外面,发现愉琛被她自作自受的发泄方式逗笑,饶有兴趣地抱着胳膊观赏。看着挺乐呵,全然不见刚才咬牙切齿说恨的模样。
“滚啊!”沈棣棠怒不可遏地骂,知道排练厅隔音好,她嗓门格外大,“滚远点!我要拖地了。”
僵持片刻,愉琛从善如流地滚了。
他回更衣室把弄脏的衬衫换下来,对着镜子发现自己胸口左侧被她指甲划出红痕,没破皮,有点发痒。
比后脖颈的过敏还痒。
他垂头,拇指指腹反复摩挲。
心真软啊,小孔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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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棣棠拖完地已经快七点,再不出发晚上聚餐就要迟到。
她有点后悔刚才那么冲动,跑来跟愉琛吵架,应该平和度过今天,明天再吵。毕竟今晚聚餐对她还挺重要,她都三个多月没见季灵芝了。
有时候想想也挺心酸,见自己妈妈还得看她家那个男人的脸色。要不就像今天这样,以工作名义偷偷摸摸地见面。
她在心里祈祷,等会吃饭的时候,愉琛能安分点,别没事找事。早知道刚才就不该管他,他要是过敏拉到医院,肯定没办法在聚餐的时候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