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棣棠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怒不可遏:“是不是只要我承认我们谈过,你就能老实点?”
愉琛古怪地看她一眼,仿佛她讲了什么天大的荒唐话。
他没理,又问一遍:“你为什么这么生气?”
沈棣棠也问:“到底要怎么样,我们才能井水不犯河水?!”
“哈。”愉琛听了笑话似的,“你误会我了。”
?误会什么误会。
他继续:“怎么样都不行。”
沈棣棠本来就烦,火气一冒三尺高,什么亏欠什么道歉,被火燎得噼里啪啦炸开。
她一字一顿地问:“你就那么恨我?”
“恨啊。”
“所以沈棣棠,你别想好过。”
第35章 红痕
愉琛无言地躺在地上,任由满地蓝颜料沾在他的衣服和头发上。
然而,然而。
沾染零落成泥的落花,也无法再造四季盛开的花园。
沈棣棠刚才气得跳脚,在门口将他从头骂到脚,摔门出去的时候好像还累得咳嗽两声,怪好笑的。
摔开的门已经停住,不再吱呀吱呀地作响。由此推算,她已经跑出去有一会儿了。
他根本回忆不起来,她上次这样怒不可遏地跟他讲话是什么时候。
她之前总是躲他,像躲避什么洪水猛兽。
她凭什么躲?
可笑。
她凭什么又要逃开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