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棣棠痛快地舒一口气,在林蔚手上试画。

林蔚大概是会错意,将她的态度理解为“盛情邀请”,全程跟她热情似火地聊天:“我跟你聊天会打扰你吗?”

沈棣棠拼了老命憋出句“委婉”的话:“我需要专心。”

“哦,那我主要负责说,你听着就行。”

对二极管脑回路的男人就不该委婉。

接下来,林蔚的嘴就没停过。

“你手好巧啊,果然是小手优势。”

谢谢夸奖,腿更巧,飞踢能踹两米高。

沈棣棠咬牙把这句话憋回去。

自己招来的人,那就自己忍着。

“画完陪我喝个咖啡呗。”

沈棣棠干笑两声:“咖啡对身体不好。”

“糟了,我每天都喝。”林蔚语气夸张,“对什么不好啊?”

“肾——”

沈棣棠顿了半天才接着说:“——肺脾肝心。”

“啊?不是心肝脾肺肾吗?怎么还倒着念呢。”他笑嘻嘻地没放在心上,不忘初心地继续劝,“陪我喝吧,自己喝咖啡挺没意思。”

喝个咖啡还想有意思,那不如学大象拿鼻子吸着喝。

她还是忍了,饭碗要紧。

“你上次说你不会画画,这不是画得挺好?”

这点上,沈棣棠自作自受,权当他在夸她,咬牙道:“哈哈,谢谢。”

林蔚自顾自地笑着说:“你现在不色盲了?”

他不提这茬还好,提起来沈棣棠就想到那天在红绿灯前,愉琛趁着倒数阴阳她,问她色盲这病还能后天感染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