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那是?”
“最让我难过的是,落疤之后,我的舌骨肌是不是就不好看了?”
舌骨肌?哦上次她好像是夸过他舌骨肌长得很直。可这一听就是胡话吧他怎么还当真了?
愉琛不依不饶地靠近一点:“会难看吗?你本来就更喜欢给班长画素描,我只有舌骨肌还算及格,现在还留了疤,你以后,会不会更不想画我了?”
救命啊,这都哪儿跟哪儿啊,他在这可怜兮兮说什么呢?
沈棣棠连忙说:“不会!你肯定是我这个世界上最想画的人!有疤没疤,完美不完美,你在我心里都是最好看最好看的人!我永远都会以你为灵感的!”
愉琛的心被她这句话熨贴得一丝褶皱也不剩。
“我当然想每天都画你,可”沈棣棠猛地收住话头,话锋一转,“我会给你画很多很多画!”
最好泰坦尼克号那种也画,到时候得好好想想办法让他同意。
“可是什么?”愉琛抓住她说了一半的话,追问。
“没什么可是。”沈棣棠没说。
她没谈过恋爱,只是本能地觉得第一天要开开心心的,而不是立马指出开学后就要异地这个事实。不能解决问题,那就不要抱怨。
她这么想着,心里却冒出一个小人来,小声说着:要是能一起在上海就好了。
高考报志愿又不是儿戏,放着顶尖名校不去,傻瓜吗?
这个念头不讲道理,小人被她强行按下去。
“你问问我吧。”愉琛弯下身子,视线与她齐平,“你都没有问过我报了哪所大学,你是个冷血的女朋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