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对高考的紧张,说不出来是什么感受。
她翻来覆去,总觉得心里少了点什么,某种隐约的念头在她心里萦绕,无法驱散,也无法握住。
那种感觉就像衣领里冒出一根线头,明明知道它在那儿,却怎么也抓不住。
她干脆闭着眼睛数小鸟,———正经的小鸟。
"一只小鸟、两只小鸟八十只小鸟"
她出声数了一会,觉得口干舌燥,又无声地继续数。
枯燥的数鸟游戏持续了许久,她依然毫无睡意,神经甚至越来越兴奋。数到第三百五十二只小鸟时,她猛地一顿,嗖地从床上弹起来,以一种抢篮板的姿势捏住手机,一气呵成地解锁拨号。
嘟———
她捏住了衣领里的那根线头。
是那个动摇军心的念头,是那封欲言又止的信。
嘟———
短暂又漫长的半年高三生活结束,她也已经从愉琛家里搬出来,高考结束挥别过去之后,还会有机会问出口吗?
想知道。
不知道为什么,但必须知道。
通话只响了两声就被接起,对面是带着笑的声音:“你总算打给我啦?还以为”
“愉琛!”
大概是她的语气太严肃,那边带着笑意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“嗯,我在听。”
第30章 前夜
"成人礼那天,你给我的那封信到底是什么意思?!"
沈棣棠提一口气,大声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