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破房间隔音一般哈。
那人醉得太离谱,站起来之后走着z字形,沈棣棠没心没肺地笑了两声。
很快,她就笑不出来了。
那人曲折地走到她窗子的正对面,拉开裤链掏出某种会飞的动物,正对着她准备开闸放水之前,总算注意到窗子里有人,还是个女的。
沈棣棠见多了人体器官,淡定地回看。
谁知这醉汉不光不收敛,还叉开腿,做出个准备的架势,看样子是决定让她看live了。
沈棣棠淡定地掏出手机,调整角度,对准他做了个拍照的姿势。
醉汉吓了一跳,猛地收回去,龇牙咧嘴地跑了———大概是情急之下扯到了。
沈棣棠本以为这个小风波就此结束,可在那之后,窗外又分别停了三只小鸟。
不是??她房间的窗户很像小便池吗??
当然,拉窗帘也没用,能清晰地听到哗啦啦的水声。
沈棣棠忍无可忍地退房,住进愉琛推荐的那家酒店,并决定永远都不告诉愉琛这段经历,以免有损她英明神武的形象。
她坐在连锁酒店的桌子上,半晌静不下心,干脆从书包里翻出成人礼收到的信件,她一直随身携带——当然,除了周翊那沓傻兮兮的白纸,背着太重。
她每次学到想吐的时候,都会把白纸翻出来看看,权当是放松心情,看着看着,也会有种不是孤军奋战的感觉,还能再拼一拼。
她很快翻到最后一张,愉琛的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