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别相信我了我不可以。我什么都不会,什么都解决不了。"

"我成绩很烂,也没法继续画画。我留不住花架、留不住壁画、现在还留不住外公的房子,我根本不敢回去我胆小、自私说话还伤人!我什么都解决不了,我就只会抱怨"沈棣棠两只手交替,拼命去擦落款的位置,"我不可以我不可以!!"

"我不行的"

"我既然是你的宝贝那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?!"

沈棣棠从低声自言自语变为委屈地哭喊。

她声音越来越大,仿佛以此期待远在上海的季灵芝能听到她的哭喊,能出现在她面前,握住她的手,跟她说,宝贝,我来晚了。

不可能的。

她深知这一点。

下一秒,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握住她的两只手腕,手上用力将她往前一带,让她不再面对残缺的壁画。

她受到惊吓,拼命挣扎。

接着,带着体温的冲锋衣外套落在她肩膀上,帽子落下来,挡住她被风吹得发痛的双眼,一股陌生又熟悉的味道袭来。

什么都看不到,她反而镇静一些,双手不再挣动,后知后觉地感受到钻心的疼痛。

耳边传来低低的声音,语无伦次,气息全乱。

"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,对不起"那声音说。

"我来晚了,对不起。"

第23章 收留

晚自习时,大约是面前的位子空了,愉琛一时难以习惯,无论如何都无法专心。

班主任不在,只有巡查老师时不时象征性地出现,他干脆掏出手机给置顶的某个联系人发消息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