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就从餐垫开始,被发现后的事情,就先交给那两位成年人来操心吧?"
毫无疑问,沈棣棠的脑回路是轻奇的,她有着艺术家那种特有的感受力,所以她说出来的话总是跳跃的,总是难以捋顺逻辑的。
可就是这么一段逻辑不通的话,四两拨千斤地卸下他肩头无形的重担,让他得以喘息。
落地窗外,银杏叶书签迎风飞舞。
落地窗内,少女的发尾随她的动作莽撞地扫过桌面,将边缘的几只画笔拂下桌面。
愉琛连忙伸手接住画笔,发尾卷起一阵草莓香气,扫过他的手心。
他手一抖,画笔还是掉在地上,发出几声脆响。
沈棣棠蹲下去捡,发尾飞扬,又一次扫过他的手心。
愉琛望着她鬓角的绒毛,还有发绳后面翘起来的一小撮头发,忽然开口:
"沈棣棠。"
"嗯?"
愉琛说:"你继续画画吧?"
沈棣棠点头说好,站起身坐回桌旁,继续给餐垫补色。
"我不是说这个。"
"我是说,沈棣棠,你就该是个艺术家。"
第20章 完蛋
“你天生就是艺术家。”
这句话她听过很多次,从老师、同学还有家人口中都听过。当然,季灵芝是最常这么说的那个人。
她总是说,宝贝,你是比我出色百倍的画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