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来,那半包烟的颜色也很刺眼。似乎是冷调高饱和度紫,应该是青竹蓝、浅灰蓝、再加

跑题了。

她又开始在脑子里模拟速写后脑勺。

这位同学头骨饱满,是好头。那位同学是瘪头,找型的时候可以偷懒,也是好头。那个

沈棣棠视线扫过正在整理讲台的愉琛,思绪又不受控地滑走。

她有些美术生的职业病,看一个人总是习惯先分析骨骼和肌肉,下意识地去找型,有时候跟透过x光看人似的。比如二仙头型圆润,面部肌肉和软组织都很薄,几乎透明。而周翊五官立体,有些异域风情,光影难画。

这是美术生独有的窥探癖。

可是她好像从没试图窥探过愉琛皮肤之下的骨骼、肌肉还有脉络。

她百思不得其解,干脆归因为他长得不清不楚,比较难画。

从画架被卖算起,她已经半个月没正经画画,实在手痒,干脆在习题集空白的扉页涂涂画画。不知怎么,对着愉琛偷偷比划半天,迟迟没落笔。

犹豫许久,她无意识地向左一瞥,刚好看到切光打在付柏杨脸上,柔和细腻。

她干脆照着班长的侧脸开始起稿。

早自习在她的涂涂画画中光速结束,班长趁课间,给每个人发新的饭卡。

“啊———!”旁边忽然传来一声惨叫,堪比凶案现场。

沈棣棠本来就又困又晕,被陈尔欣这么一吼,觉得脑仁都在共振,气若游丝地问:“你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