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拿上颜料出发了。】
【我带了五斤白颜料,一会顺便给你刷墙。】
愉琛眼里盛满笑意,反复看她堪称官方的两句回复。
再一抬眼,墙上的半个脚印忽然变成一幅残缺的画,等着她来。
算算时间,莽撞又耐心的小画师就快到了。
好在,还有人愿意为他修补。
银杏叶就这样被遗忘,风铃似的摇曳,无声作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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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棣棠任劳任怨地画了半个月的餐垫,愉琛也说话算话,组成“一拖三”小分队,任劳任怨地给三个人讲题。
一个半吊子神婆、一个多动症青年,还有“我的眼睛就是尺”,靠目测算边长的她自己。这个王炸组合在愉琛的带领下,居然龟速但有条不紊地进步着。
学习小组成立后,愉琛也打破不吃午饭的习惯,“炸鸡快线”小分队自此,从四个人变成五个人,浩浩荡荡地占满店里唯一的圆桌。
看得出来,刘班望向他们五人的眼神越发复杂。大概是,一面欣慰尖子生具有奉献精神,一对一帮扶吊车尾三人组,另一方面很担心三个吊车尾,拖垮两个“诸葛亮”。
沈棣棠倒是没辜负她的期待。
昨天生物小测的卷子发下来,满分90分,她居然考了65分,妥妥地及格了。
沈棣棠的目标很简单,只要能考到上海的一本,离季灵芝近一点就行。这么看下来,生物已经达标,只剩物理、化学和数学三门,还离她目标分数八百里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