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装模作样地带着人设上学,不累吗?
沈棣棠用口型催促他:“快把纸团还给她。”
愉琛还是没动,微微侧头看她,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一点茫然。
她丧失耐心,整个人转过来,半趴在他桌上,正要去扯他袖子,手心忽然又一凉。
那个纸团原封不动地被塞进她手里,凉凉的指腹又一次点在她手心,又迅速离开。
?
击鼓传花吗?怎么来的就非得怎么传过去?
沈棣棠让愉琛把纸团还给她,就是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下这个台阶,打算干脆沉默地含糊过去。
她一点也不想在这个破学校里交朋友,更何况是用这么“挟恩图报”的方式。
她伸长胳膊,半趴在他桌上往前够,想把纸团再塞还给他。
谁知愉琛忽然起身,躲开她的手,迎着她懵逼的目光,就这么直接拎着水杯走了??
这是纸团还是地雷??
台阶前只剩沈棣棠一个人,她犹豫片刻,还是生硬地走下去。她直接把纸团塞回陈尔欣手里,阿巴阿巴半天,冒出来一句:“我下次不会考倒数第二。”
陈尔欣凑近一些,盯着她。
沈棣棠被她盯得毛躁,满脑子搜刮第二句话,陈尔欣却忽然笑起来,声音很轻,里面的欢快却很明显:“哈哈哈哈你怎么这么好玩啊?”
事实证明,两周不跟她说话已经是二仙同学的极限。她憋到今天快疯了,接下来的两节连上的物理课都拉着沈棣棠说小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