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之前看过你的画,对你的作品风格非常满意。”王导在手机上翻了半天,把图递到她面前。
沈棣棠看一眼图,觉得比正方形太阳还荒谬。
“你看了这个,才让人主动联系我?”
“对啊。”
“你看中这幅画哪点?”
“线条简约灵动,浑然天成啊!”
沈棣棠默念:艺术没有高低贵贱,艺术因人而异
但他纯有病。
她为了贴补家用,在小某书当绘画博主,赚得不多,每个月还不够肥狗自己吃。
王导手里的图确实是她在小某书发的,账号被她写在简历里,一并给到剧组。
那是她画的花,但谈不上是幅画。
因为那朵花一共两笔,圆圈加波浪线,乍一看不像花,更像煎蛋。
沈棣棠指指“煎蛋”,茫然地跟他确认:“你让我、用这个图案——当人体彩绘?”
那用得着雇人吗?马克笔一涂最多五秒。
王导确信点头,“对啊。”
沈棣棠努力回忆话剧简介,问:“我记得故事背景不是现代吧?”
“那你加工一下,总体上我要这个风格。”
“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