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,沈棣棠按下并不灵敏的发送键,发完抬起头,却忽然看见斜前方她家隔壁的那栋别墅,有个小小的红点,忽明忽灭。

片刻后,她刚离开手机屏幕的眼睛适应黑暗,一个颀长又莫名熟悉的身影逐渐清晰。

那个此时此刻本该出现在誓师大会上的年级第一,站在别墅二楼的窗台上,而指尖——

——熟练地夹着一根点燃的烟。

第7章 婆家群与娘家群

那个雪夜,是沈棣棠第一次见到愉琛抽烟。

她看到愉琛的时候,确定他早就注意到她,而且在她看过来之前,他一直站在别墅的二楼居高临下地观察她。

在对视的那一刻,他们莫名生出某种默契——

——沉默。

久久的对视中,愉琛指尖的烟在风中忽明忽暗,像她无法读懂的摩斯电码,代替所有必要或非必要的语言。

甚至在那之后的许多个深夜,沈棣棠逃出臭烘烘的家,站在围栏外的雪地上,而愉琛就那样插着兜,叼着烟,视线似有若无地看过来。

后来数不清的深夜,她和他就那样无言地遥遥相望,谁也没有跟对方说一个字。

哪怕在学校见到对方,他们也都很默契地假装,假装雪夜里的对视并不存在,假装他们只是同班同学,不是被困于同个雪夜里、共享秘密的同类。

她不说话,是因为觉得丢脸,那他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