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到五楼时,沈棣棠忽然嗅到一股熟悉的恶臭。

片刻间,一阵带着令人作呕味道的风袭来——她头都没回,闪身、低头、向后踹,一气呵成。

接着是咚的一声闷响,夹杂着男人的痛呼。

烟、酒混着不洗澡的体臭,一股脑儿袭来,她几乎要吐出来。

“钱呢!”沈勇喝大了站不起来,“你他妈卖老子皮带,钱呢?!”

沈棣棠站在楼梯口,回忆了片刻,想起来是有这么回事。沈勇之前从她包里把卖家当的钱拿走,她一气之下把他那些有h字母的皮带全卖掉了。

难怪他醉成这样还不忘提着裤子。

“老东西,你打不过我。”她没再多看一眼,掏出钥匙拧开防盗门。

背后传来他呼哧呼哧的声音:“你他妈的小杂种敢打你老子”接着是许多污言秽语,有些土话她甚至听不懂。

他当初给她交跆拳道学费的时候,肯定没想到会有今天。

沈棣棠慢吞吞穿过没有窗户的客厅,推开卧室门的瞬间傻在原地。

?!

接着,她风一样冲到楼道,“我画架呢?!”

沈勇挣扎着站起来,晃晃悠悠地来薅她的头发,被她又一脚踹倒,他倒下的时候手上抓着一把黑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