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球飞得太快,她没看清,但印象里上面似乎印着白色的图案。

愉琛点头:“对,本来印着校徽。”

老板娘手上没停,插话:“同学,订制图案得提前一天,今天弄不了。”

愉琛闻言还宽慰她:“我去跟老师解释一下,问题不大。”

沈棣棠没吭声,四下看了半天,指着门口的半桶油漆问:“老板娘,这个能用吗?”

老板娘挺热心,“你要手绘?那你用呗,我早上刷墙剩下的,正要扔呢。气球吹完是圆的,不好画吧?”

沈棣棠从书包里抽出笔刷,拎着油漆桶在老板娘旁边坐下,蘸上白油漆就开画,几分钟就画好一个。

老板娘停下手里的活儿,凑过来看,“小姑娘手真巧,跟打印机似的,学过吧?”

沈棣棠波澜不惊地点点头,“学过的。”

何止学过,还拿到了ual预科的offer。当然,那张offer现在不过是废纸一张。

愉琛掏出饭卡递给她,把上面的校徽指给她看。

沈棣棠这才发现,普通部和国际部的校徽总体风格一致,但上面麦穗的细节有一些差异,她画的是国际部的校徽。

这枚小小的校徽提醒她,不论她有多不愿意,她都得承认:

转学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,她不可能再回去。

沈棣棠面无表情地松开手,画着错误校徽的气球飘到天花板上,下面的绳子被她拨到一边。她重新提笔,照着愉琛的饭卡,在下一枚气球上画正确的校徽。

她和老板娘组成简易流水线,老板娘打完气就把气球系在她旁边给她画,她越画越熟练,几乎快要追上老板娘打气绑绳的速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