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不是穿着衣服画的那种。

沈棣棠硬着头皮说:“那什么,不是,我走错了吗?”

多多茫然地看着她:“你刚才不是说你是来面试的吗?”

“我我是来面试策展人的,是你们这吗?”

“我们这招聘的是美术老师,主要是负责画人体彩绘。”

沈棣棠干巴巴地笑两声:“那大概是机构搞错了吧,我先走了。”

她转过身,生怕被拉住似的快步逃走,边走边在心里默念:得饶人处且饶人,做人不能太不识好歹

“沈老师,先别走。”不识好歹那人的声音从后方传来,接着是游刃有余的脚步声,像在靠近陷阱中的猎物,“你是画展策展人?那么会画画吗?”

沈棣棠指甲掐进了手心。

何止会画。

谈恋爱的时候,她各种意义上的“画过”他。

他就是故意的。

她不想再因为些陈年旧事跟他搅合在一起,但他就非要提。

他有毛病。

沈棣棠深吸一口气,转过来看他,自觉笑得很狰狞,“不会啊。”说完怕他不相信似的,又补一句,“我色盲。”

沈棣棠心虚地摸摸鼻子,摸完一吹刘海,又重复一次:“我色盲。”

愉琛像是听到什么很可惜的事,笑着摇摇头,“是吗?”
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