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棣棠习以为常地接过来,配合且敷衍地随手一晃。透明壳子里罩着两个红色的筊杯,陈尔欣看一眼,长长地叹口气,——大概不是什么好结果。
沈棣棠不懂,也没打算问,而是回答她刚才的问题:“教小孩画画。”
陈尔欣张大嘴巴愣住了,含着的两颗蓝莓差点掉出来,嘴巴被沈棣棠手动闭起来。
“嘴张那么大,看不起谁呢?”
“不是我说你要是揍人家小孩,那真的损阴德,而且天理难容啊,花宝。”陈尔欣又掐两下手指,“话说回来,我之前帮你算了一卦,乙巳年火旺,今年你事业和爱情会至少丰收一个。小帅哥没戏了,那我觉得肯定是事业上的起色。”
“你就忽悠我吧。”沈棣棠无奈地看她一眼,“我都好几年没正经摸一次笔,老师都快拉黑我了。”长长地叹出一口气,“我真的画不出来。”
“胡说,你给我画的头像我现在还用呢,画得特别好。”陈尔欣说,“最近太平吗?这份工作不会也被搞黄”
沈棣棠伸手去捂她的嘴,可惜晚了半秒,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完了。这姐姐算命技能一般,主要是言出法随的本事比较强,准得吓人那种。
“呸呸呸。”陈尔欣赶忙说,“不会的不会的,我撤回,花宝的工作要顺顺利利!”
“上次给你介绍那个活儿你去了吗?”
陈尔欣说的“活儿”指某小剧场话剧招募的工作人员,跟她专业有点对口,但不多。
小剧场一般都挺穷的,大多是那种开售大半个月,点进售票链接还能看见彩虹色票版的小众剧目。尽管很难回本,但大多数导演都还是会用心创作,力求让每一幕都完美。
比如这一位,甘愿支付八百块一天的高昂成本,雇人在男主演身上画人体彩绘,据说是为了更好地呈现某一幕剧情,好像是需要画什么小蓝花?
对此沈棣棠的评价是:缺心眼吗?!拼夕夕纹身贴五毛一张,猛猛贴去呗?从脑门到脚趾,贴成蓝精灵都用不了八百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