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仙”娘娘用那种特有的飘忽语调说:“草莓冻干怎么不算草莓呢?”

“你起来,我要砸店。”沈棣棠手握成拳头,绕开榴莲西瓜,转向软趴趴的桃子葡萄,作势要把她满屋的水果都打成果酱。

“别呀,花宝!你别生气。还有蓝莓呢,我找人给你洗好。”

沈棣棠:“干什么耍我?”

陈尔欣在她脸上捏了一把,答非所问,“你怎么这么好玩啊?”

沈棣棠不满地瞪着她。

“还给你约相亲吗?”二仙忽然问。

她正色点头:“约。”

“就算相亲市场的精神病比医院里还多?”

“嗯,约。”

二仙拍拍她,叹口气,但还是说:“行吧,那我给你安排。放心,我都没跟那些人说太多,不该说的都没说。”

“我知道的。”她拉着二仙的手晃一晃。

陈尔欣想起什么似的说:“哦对了,你工作是不是又黄了?还有钱吃饭吗?干脆来我家住两天呗,我养你。”

“没到那份上”沈棣棠想都没想就拒绝,“我又重新找了个美术室的工作。”

“干什么?洗颜料盘和画室围裙吗?”陈尔欣说着,不知从哪变出个赛博掷杯钥匙链塞进她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