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方面冷战第五天,云湘醒来就问:“今天还不打算理我吗?”
他好像聋了。
第六天,第七天……直到出院,他没和她说过一句话。
“你还要晾我多久?”云湘追上谢承舟,从后环抱他的腰,“你以前从不会这样对我,最后几个月了……”
谢承舟掰开腰间手臂,漠然进屋。
“谢承舟!”
一双拖鞋扔到脚边,她拨开跟进玄关,突然两眼发黑。
原地踉跄着,身体一歪,撞上门框。
又贫血了。
双脚陡然离地,落入温暖怀抱,她举起双手环住脖颈,紧贴着他胸膛闭目养神。
“别不理我了。”云湘揪他衣领,“我不是因为……因为心里痛苦想死,只是……只是……每天都很痛……”
骨头痛,关节痛,五脏六腑都很痛,二十四小时无间断,痛得她几乎忘了那种感觉是痛。
多走两步就四肢乏力,稍有情绪波动就头晕目眩。
刷牙一定出血,流鼻血是家常便饭,严重的时候还会呕血。
她在这种将死未死的状态,煎熬了五年。
“对不起,是我一时冲动……”
“别说话,呼吸。”
西岸艺术馆最近新办蝴蝶展,听说展品中有蓝色多瑙河蝶,云湘几次打报告,都没获得批准。
于是她决定溜出去。
然而,“她逃他追”的戏码演过太多次,她一个眼神,谢承舟就知道她在憋什么鬼主意。
被拆穿后她仍坚持,“我真的特别想去。”
“没说不让你去。”谢承舟丢下两张票,“前两天你在发热,我不放心你出门。我明天陪你一起。”
“你不用上班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