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方圆几里不见别的坟地,大概率没错。
“外婆,小丫回来看您了。”
“没找到妹妹。”
“找了男朋友。”
谢承舟搂着她,面向坟地点头致意,“外婆,我陪小丫一起回来了。”
两人徒手拔掉坟地周围的杂草,摆上瓜果,简单祭祀。
“我想跟外婆单独说几句,你去那边等我。”
“好。”
太阳藏进云里,天色略暗。
云湘蹲在坟前,面色凝重。
“对不起外婆,我做不到不怨她。”
提起陈年旧事,心依然会痛。
“您说错不在她,可她给我造成的伤害,比他们更严重。”
“外婆您知道吗?如果他们打我的时候,她站出来保护我,哪怕只有一次,我都不会这么痛。”
她自言自语,说了许多伤心往事,没有掉眼泪。
于她而言,那些人已经不重要了。
只是他们划在她心上的伤口,无论过去多久,无论怎么求医问药,都无法治愈。
但很快了。
等她血液枯竭,心脏停跳,伤疤将随之消弭。
云渡居外,穿长大衣的男人环绕玛莎拉蒂徘徊。
脚印深深浅浅,他抬起一只脚,从旁边拨来一些雪,盖住自己踩的坑。
拉了拉衣襟,整理仪容仪表,迈步进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