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你先去这个地方,凌晨三点的机票。”
“你……”女人欲言又止,“能来送我吗?”
“安小姐,知道答案的问题,何必多此一问。”
谢承舟挂断电话,继续看煮面教程。
光洗菜他就用去二十分钟,洗完后换了条干围裙。
鸡蛋磕在砧板边角,橙黄蛋液汨汨流淌,流理台一片狼藉。
开火放油热锅,蛋液刚倒下去,还没来得及拿锅铲,蛋已经糊了。
折腾两小时,他终于做出一碗面,尝了口,默默倒掉。
可能他真的不是那块料,谢承舟脱掉围裙,将厨房还给裴姨。
收件箱里躺着一条短信,之前通话的号码,洋洋洒洒一片小作文。
谢承舟粗略扫一眼,直接删除。
什么爱的创可贴?不过是穆莘琪见他受伤,虚情假意给他的创可贴。
他当垃圾扔掉,正巧被朱家养女撞见,当时还有点心虚来着。
谁能想到,安冉不是坐那玩泥巴,而是磕破了脚跟,还将他丢的垃圾当作馈赠,念念不忘好多年。
裴姨煮好面,谢承舟端上楼,卧室里没有云湘身影。
找一圈,云湘蜷缩在衣柜角落,抱着他的风衣发呆。
“湘湘,吃面了。”他蹲下,伸手抱她出来。
云湘瑟缩,撇开他的风衣,扶着柜门起身,跪坐在地。
脸埋进他衣领间,吸气,呼吸,反反复复。
及至云湘揪着领口凑近鼻子,谢承舟才后知后觉——她在闻他。
皮革香裹挟鸢尾花香,他刚洗过澡,有点淡淡的木质香。
在一起太久,还沾染了她的味道,不太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