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课?”醉汉踢开脚边板凳,腆着啤酒肚来到厨房外,“你哪来的钱交学费?”
醉汉踹开门向灶台走,沈惊棠如芒在背,捧着米升的手止不住颤抖。
“去卖了?”
她抓紧米升,指节泛白。
“还是和哪个老师睡了?”
“嘴巴放干净点!”
话音刚落,紧接着啪一声,沈听棠脸上浮现巴掌印。郭勇揪着她头发,表情狰狞,“敢顶嘴,几天不打就皮痒痒。”
厨房传出叫骂声和摔打声,好吵,文婷抓着铅笔,笔尖在纸上戳出个洞。
她把“一家三口”命题画上的“爸爸”,戳死了。
门哐当哐当响,门后之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门打开,赤足女人冲出去,披头散发,惊慌失措。
女人拼命地往前跑,时不时回头看,黄毛穷追不舍,距离越缩越短。
“安小姐,去哪啊?”
转角后窜出一个红毛,拦住去路,安冉尖叫退后,后方又被黄毛堵着。
慌不择路,她撞开旁边的门,拔腿就跑。
体力不支的她越跑越慢,可一路都见不到人。
终于,635包厢走出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。
安冉喜出望外,顾不上看他是谁就朝他跑,不料踩到一滩水,她扑倒在男人跟前。
脸着地。
“救救我,救救我!”
她伸长手臂,尝试抓男人裤脚,却失之交臂。
微凉裤腿掠过指尖,心里跟着一凉。
“救我。”安冉含泪仰望,对上谢承舟冷漠孤倨的面容。
“谢先生,救救我!”安冉痛哭流涕,爬向谢承舟,“我不想陪他们……求你帮帮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