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承舟苦笑,捏了捏她的脸颊,“我已经很久没听见你的声音了。”
“叫下我的名字,好不好?”
愿望终究落了空,云湘不但失语,而且失声。
无论他怎么折腾,她就是不发出一丁点声音,连喘息都几不可闻。
湿发铺枕,云湘埋在枕头里,浑身发抖。
汗与泪泅湿枕头,不知她痛快多一些,还是痛苦多一些。
谢承舟用手替她梳了发,“非要这样发泄情绪吗?湘湘,把痛苦转移到身体,真能让你心里更好受?”
她摇头,闭上眼睛,纳入他的全部。
……
正准备抱她去浴室,她却爬上来,再度将他勾进欲海。
几番痴缠,睡下时已经凌晨三点。
四点,坐两小时地铁回到新月区。
沈听棠去市场买菜,再去幼儿园接女儿回家。
刚下过雨,边陲小镇的道路泥泞湿滑,石头门槛长满青苔,红衣小女孩踩上去,推开斑驳大门,突然飞出一个酒瓶。
沈听棠护住女儿,用肩膀挡开了酒瓶。
“死哪去了这么晚回来。”
沈听棠不答,把女儿送到房门前,蹲下说:“文婷先回房间写作业,妈妈做好饭叫你,好不好?”
文婷抓紧她的手,余光瞟向电视机前的醉汉,眼泪滚落。
“乖,去写作业。”
把文婷哄回房间,她锁上门,转身挤进狭小的客厅。
没有理会醉汉,直接进厨房,虚掩上门,准备晚饭。
“沈听棠,你哑巴了?”
“我去上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