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说了什么话,给他造成负担了吗?
那就不说话好了。
不被畸形文明塑造,最好的方法是彻底摧毁它的载体——狗屁不通的语言。
人为什么要说话呢?
如果人人都是哑巴,冲突和矛盾将大大减少,不会有人歇斯底里,伤风败俗。
如果人不再用嘴巴说爱,而用嘴巴亲吻,爱是否会变得更深刻?
决定和语言彻底割席断义,她最后想留下的,是他姓名的音节。
“谢,承,舟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在”字滞留在唇逢中,云湘将它堵了回去。
回答,不重要了。
怎么能要求一个活生生的人,一遍遍证明他爱你呢?
右手手背托起下颌角,他加深正在进行的吻。
哄他多简单啊,伤害他的人,刺痛他的心,一个吻就足够抵消。
爱那么重,心那么空,虚无的灵魂,能否托举起沉重的爱意?
他做的点点滴滴,受得起吗?还得起吗?
他不欠你的,云湘。
他只是,爱你。
思绪犹如织错的毛衣,理来理去,还是乱。
迫切想要自己停止思考,脑子却完全不受控制。
医生赶来,谢承舟把她抱到床上。
处理完伤口,医生给云湘注射镇定剂,过一会,她睡着了。
许医生给谢承舟包扎,赵渊向新聘的保姆交代注意事项。
“所有尖锐物品收进厨房,上锁,绝对不能让云小姐再获得任何危险物品。”
“杯柜里的易碎杯具收进仓库……还有,云小姐的私物,比如指甲刀、修眉刀、发簪这些,全部收起来放保险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