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这就去办。”
“等等。”赵渊回头请示,“谢总还有什么补充吗?”
“主卧的锁全部换掉。”瞥见膏药,他补充道,“把她的药也锁起来,吃药时只给她一次的量,要看着她吃。”
裴姨点头,“好。”
“通知明悦和路灵,明天开始来这守着她。”
赵渊打开备忘录记下,“好,我晚点给他们打电话。”
“ads那边什么情况?”
“嗯……对方表示看好……”
“少说废话。”
“谈判中断,婉拒合作。”
意料之中的结果,谢承舟并不意外。
现在他没心思去管生意,有更重要的事,需要他做决策。
医生陆陆续续进来,一字排开。赵渊把今天发生的事,一五一十转述。
谢承舟半卧在靠椅上,闭目养神,许医生专心给他处理伤口。
不多时,程澈也来了。
目光落在谢承舟右手,他微阖着眼,端详十几秒。
“还好。”他如释重负。
“手还在。”
“……”
谢承舟掀起眼皮瞅他,没接话。
程澈拍了拍他右肩,手随之抖了抖,棉球擦过伤口,谢承舟嘶声。
“程澈。”
程澈抿唇笑,表情很是无辜,“不好意思,拍错了。”
抬手又拍他左肩,“别跟我说,你抢不过一个女人。”
谢承舟沉吟,“伤了我,她才长记性。”
“脑子有病。”
“说我呢?每个月都飞柏林,也不见你……”
“我和她,”程澈遽然打断,音量越来越低,“离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