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。”
“呵哼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“说话!”
“主人,不够。”
“不对。”
直到筋疲力尽,云湘都没说出他想听的话。
她不会不懂,只是不屑于骗他。
夜深人静,云湘在他怀里翻来覆去,时而薅头发。
好像有虱子,附着在头皮上,吸她的血。
“我下楼喝水。”
刚爬起来,谢承舟拉回她,“我给你倒。”
她冷脸甩手,“我不是废人。”
谢承舟语塞,打开小夜灯灯,给她披上毛毯。
十分钟过去,云湘没回来,他迷迷糊糊喊了声,隐约听见回应。
一睁眼,过去二十分钟,身边还没人。
“湘湘?”
客厅开着一盏落地灯,但没人,他径直走向厨房。
灯光惨白,云湘站在流理台前,一身白裙,披头散发,身形单薄如纸。
“湘湘?”谢承舟唤她,不应。
瘦削的肩膀上下颠簸,好像在哭。
依稀闻到血腥味,谢承舟快步奔去。
料峭寒光一闪而过。
“云湘!”他打落水果刀,掰过她正对自己,“你……!”
谢承舟别过头,几次深呼吸,仍压不下火气。
“对不起。”云湘耷拉着脑袋道歉,“对不起……”
错不在她,怎么能凶她呢?
谢承舟懊悔,揽她入怀。
“谢先生,柳阿姨,最近云小姐有没有异常行为?”医生问。
“有!上周五,云小姐突然进健身房跑步,还跑了半小时,以前她从来不运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