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嗯,还好。”
谢承舟后知后觉,也许这不是一场正常的情事。
而是相对合理的自残。
“云湘,你利用我。”他停下,恼羞成怒。
“求你……”她使劲磨他,“我好难受。”
脸上应声滑下两行泪,云湘攀着他借力。
“谢承舟,承舟,我好难受,帮帮我。”
“哥哥。”
“爸爸。”
“主人。”
……
从前那些哄着、逼着才能让她叫出来的情趣称呼,全化作瞄准他的利箭。
云湘低声呜咽,落在他手心的泪,好凉。
“小丫,我也……”
很难受。
做了那么多努力,没有一点收获。
他的女孩,病得越来越重。
可他什么都做不了。
“你也什么?”
“想要。”
两具孤独的肉|体,两只破碎的灵魂,把自己的多余,融进对方的残缺。
谢承舟想,他不止一次这样想,为什么他是个人呢?
如果他是一缕烟、一团气,就可以钻进云湘体内,分担她正在承受的无可名状的痛苦。
他甚至想过,倘若云湘活得那么痛苦,不如杀掉她再殉情好了。
去他的正义和平,去他的血海深仇,他什么都不想背负。
只想和云湘,和这个疯女人,生生世世,纠缠至死。
谢承舟扼住她咽喉低喝:“湘湘,说话。”
云湘面部扭曲,声音混着破碎的吟叫。
“说……嗯……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