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得到肯定回答,想说点什么,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了。
给她治病的医生团队,是谢承舟好朋友程澈亲自选的,不存在为了讹钱故意拖延治疗进度,或胡乱增加药物剂量的可能性。
这说明,她病得越来越重。
云湘机械地拨出三颗药片,塞进嘴里,抿口水,咽下。
这套动作重复九次,还剩一颗青白胶囊,学名叫伏磂烯烃。
她咽了口唾沫,喉咙有点疼。
“可以……不吃了吗?”知道不被允许,她问得毫无底气。
“乖。”谢承舟揉了揉她的脑袋。
“你这样,我好像一条狗。”
“湘湘……”
不听他说完,云湘拿起最后一颗药。
没有用水,直接吞下去。
小小的药片撑开喉管,落进空荡荡的身体,噔噔回响。
谢承舟放下水杯,摸出一颗糖,剥开糖纸,喂给她。
云湘不急着接,爬过去,含住他手指吮了吮。
“今晚可以做吗?”
“……”
一连七天,云湘都以一种严肃认真的态度,问出这个暧昧私密的问题。
问的是那么坦然,好像在问“今晚可以陪我吃饭吗”一样。
谢承舟实在无法把眼前的她,和那个看一眼就害羞的女孩联系在一起。
“谢承舟?”她催促他。
“不可以,要等你身体养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