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冷气圈渐渐靠近,床垫下陷,他坐在床的另一边,一手撑着枕头,斜向她,另一只手隔着被子抚摸。
“听柳姨说你没吃晚饭?”他鼻音略重,语气透着疲惫,“我陪你吃点,好不好?”
云湘不答,兀自在被窝里蛄蛹,躲避他触碰。
谢承舟轻叹,索性卧在床上,手探进被窝里,眸色一沉。
指尖依次抚过裸露的肌肤,细细的吊带,和柔软的蕾丝边。
“你……穿的什么?”问话时嗓音明显更浑厚。
“不关你事,”云湘拍开他的手,态度冷漠,“别碰我。”
手掐住肩膀将她带起,谢承舟失笑。
只是一条普通小白裙而已。
云湘烦躁推他,反被他纳入怀中。
吸了吸鼻子,顿时心凉了半截。
“你t在外面玩女人了!”
她用尽全力挣脱桎梏,“啪”一声,万籁俱寂。
举起那只手剧烈颤抖着,云湘背靠床头,干瞪着他眼泪直流。
“没有。”谢承舟手将伸过去,见她如临大敌,收了回来。
“我……你!”她气得说不出话。
“我去了才知道是鸿门宴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走!”
“他们找的人是——”谢承舟说不清楚,顾灵微是什么。
算不上朋友,算不上旧识,“是帮过我的陌生人。”
“你当我是傻子吗?!”她抄起枕头砸他,指着门口嚷,“滚,滚出去!”
“好,你先冷静冷静。”谢承舟抹把脸,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,“我晚点再和你说。”
洗澡时,云湘脱下燕尾裙。
水中映现与他踏青同游的甜蜜,一帧一帧,像巴掌抽在脸上,火辣辣的疼。
她抓起剪刀,卡着裙子用力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