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端的爱,极端的恨,他们两个极端且矛盾的人,该在爱恨交织中纠缠,至死方休。
同类,岂会不知同类心思?
谢承舟端起酒杯抿一口,对着云湘微分的唇吻上,红酒在唇齿间升温冒泡。
烟和酒,云湘从不碰的堕落之物,今夜挨个尝了遍,始觉自己当真荒谬。
分明是人抵制不了诱惑,非要将责任归咎于死物上。
显得自己,多无辜似的。
“我给七中拨了钱改善伙食,你多吃点饭,太瘦了。”坐他腿上,一点重量都没有。
云湘本就缥缈无定,体重越来越轻,总令他感到不真实。
“我多派几个人保护你。”
“保护,还是监视?”
“保护,”他语气不咸不淡,“也是监视。”
“我不要。”她坚决不同意,好说歹说劝了许久,谢承舟才松口答应。
燥热午后,炎阳穿透叶缝,照进密林深处。
老旧仓库外,两只大黄狗趴在地上,吐出舌头散热。
清风拂过,狗挺直尾巴,朝风吹来的方向哮。
草木窸窣,狗调头狂吠,灌木丛中突然没了动静。
两只狗睁大狗眼,面面相觑。
砰——两发子弹齐时射出,直中黄狗咽喉。
赵渊拨开灌木,一队人陆续走出。
对面驶来一辆车,后座下来那位爷,三分痞七分冷。
戴墨镜,缎面黑衬衫松松套着,领口开两颗纽扣,露出性感锁骨。
他摸出一包烟丢来,赵渊接住,还回一把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