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承舟落座,请秦叔给老太太添茶。
去彬陵的目的,是从张文御口中挖出朱仕泽那批“货”的路线。
耗这么长时间撬开张文御的嘴,忽然有人说是假消息,信不信另说,多分谨慎总不会错。
谢承舟再三斟酌,实在不知该如何称呼穆莘琪。
“开个价吧。”
“我有个女儿,养在老陈家。”
八年前,谢伟名年事已高,穆莘琪的女儿,生来带病,还是异瞳。
谢伟名无法接受这种次品,对外宣称早夭,暗中准备和私生子一样处理。
穆莘琪苦苦哀求,才求来女儿留在附近的机会,养在司机老陈家,取名陈莉。
这事,谢承舟知道。
“等你祖父百年之后,我希望你能把她接回家,善待我们母女。”
谢承舟不置可否。
“承舟,我只有这一个愿望。”
“我记得,你和朱伯关系不错,怎么不求他?”
“朱仕泽那老东西,”穆莘琪停在身后,手搭在沙发靠背上,慢慢爬上他肩膀,微微俯身,“哪比得上你,嗯?”
卷发携带脂粉香,发梢扫过他的脸,粉藕越弯越低,穆莘琪含情脉脉望着他。
谢承舟倏然站起,拢紧领口,“我家除了卧室,都有监控。”
“刚才那段要不要传给祖父,看你诚意。”
瞧给他吓得,差点把祖奶奶喊出来。
“谢承舟你……”穆莘琪气得跳脚。
“安静,我女朋友在楼上睡觉。”
云湘从噩梦中惊醒。
谢承舟不在床上,也不在卫生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