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在家,原来是没钱了。
她拉开抽屉,从包里抽出六张红钞。
郭勇抢过包,拿出剩下的钱数。
“九百?才一千五?你出去扫大街也不会只拿这点钱吧?”
“给文婷补交了学杂费。”
“三岁的女娃读什么破书,老子都穷得叮当响了。”
郭勇抓着一张钞票,沈听棠摁紧不放,他一用力,钞票从指缝溜走,连同他手上的九百,一起进了他口袋。
剩下五百块,三个人生活,在大城市。
光是想想,就感到绝望。
“跟我打牌的章婶,认识几个出手阔绰的,要不你去见见?”
沈听棠抄起包朝他脸上砸,换来一通毒打。
黑咕隆咚的狭小房间,暗红的血迹融入黑暗中,沈听棠呆坐在地,仰颈望着天窗,眼神麻木。
“听棠,文婷给你接回来了啊。”
邻居在门外喊,沈听棠扶着床沿起身,腿软无力,又跌坐回去,只好扯着嗓子道谢。
文婷跑进房间,看见遍体鳞伤的妈妈,哇一声哭出来。
沈听棠抱着女儿,终于流出一滴泪。
晚上母女俩一起吃晚饭,难得的岁月静好。
沈听棠没怎么动筷子,看着碗里的菜,直犯恶心。
勉强吃进一口饭,忍不住干呕。
她面色一僵。
上个月……好像没来月经。
午后,sweet甜品店,小提琴曲舒缓悠扬,一只布偶猫趴在吧台上,懒洋洋的晒太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