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承舟轻哂,“我给你停了ct治疗,过段时间,你会记起来。”
“先……先生,我想听你的回答。”她坚持。
“湘湘。”
这样唤她时,声音低而缱绻,仿佛归燕絮絮呢喃,抑扬顿挫皆是柔情。
谢承舟稍稍坐正,肃然道:“是你求我关的你。”
云湘想笑,却笑不出来。
人生来爱自由,怎么会求着当笼中雀?
简直荒谬!
对面那人气定神闲摘手表,显然也没指望她会信他鬼话。
那这个问题,暂且存而不论。
她又问:“你和我妹妹,什么关系?”
“没关系。”他漫不经心答,“若非你想找她,我绝不会上心。”
撒谎,卧室里挂那么大一张照片,还被裴姨称为“太太”,怎么可能没关系。
“这些呢?”她撸起袖子,亮出斑驳的疤,“这些你怎么解释?”
谢承舟不语,翻出手机推到她面前。
是一份量表,时间是去年五月,诊断结果是心境情感障碍。
“那时我在柬埔寨,你自己去利康做的检查。”
“右滑是希尔顿医院的病历,不过精神疾病的书面诊断,都会避重就轻。”
“医生说的是,抑郁症,偏执型精神分裂症,科塔尔综合征,睡眠障碍。”
“我没病。”云湘定定瞪着他,“姓程的是你的人,他家医院诊断是你囚禁我的借口。”
正说着,屏幕上弹出一条消息。
「顾灵微」下午两点sweet,过时不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