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仁厚的办法,陪她去打胎,继续不清不楚下去。
最缺德的做法,提起裤子不认人。
以她对谢承舟的了解,他大概率选第一种方案。
耳机传出略粗钝的呼气声,他柔声安抚她,“别害怕。”
“我不怕。”云湘压着声音说,“只是不确定,我没法安心。”
她说出自己的困境,谢承舟沉吟道:“我派人接你去市里检查,保密问题不用担心。”
“别!太兴师动众了,你让人给我送盒试纸就行。”
敲键盘声迭起,几分钟后,他说:“今晚十点,你开窗接一下无人机。”
“好。”
两人不挂电话也不说话,安安静静僵持一会儿,云湘踌躇开口问:“你还有话说吗?”
谢承舟不答反问:“你呢?”
手上一紧,指肚扣紧手机边缘,她吞吞吐吐,“假如……我是说假如真的有……你想怎么处理?”
对方又沉默了。她抓着枕巾的流苏撕扯。
良久,谢承舟严肃地问:“云湘,你想嫁给我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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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怎么处理,取决于你想怎么选择。”
“如果你选择跟我结婚,它可以留下。”他语气近乎无情,“否则,它必须消失。”
冷风渗透窗缝吹来,云湘不禁打寒颤,“我怎么选,取决于你怎么想。”
“谢承舟,你想娶我吗?”她面无表情地问,“还是因为它的出现不得不……”
不等她说完,谢承舟脱口而出:后者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