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表人类文明的语言,在这场返璞归真的交/配活动中,不起任何作用。
他们不屑于用甜言蜜语、海誓山盟骗人骗己,没有意义。
比痛苦或满足的呻/吟更没意义。
情到浓时,她偶尔意乱情迷叫他,他只冷冰冰地“嗯”一声,作为回应。
失控痉挛和疼痛转嫁,助长他取之不尽的欲望。
“分开点。”
巴掌落下,云湘迷迷糊糊撑开眼皮,皱眉哼道:“不行,累……”
死男人禁欲三十年,阈值高得可怕,又拉着她痴缠好一会,才肯放过。
他从后环抱她,手掌抚摸额头,“出这么多汗?”
“热的。”她信口扯谎。
“明天给你炖汤补补。”
怀疑她虚也行吧,别查虚的原因就好。
云湘有气无力咕哝,“谢谢金主爸爸体恤。”
见她筋疲力尽,谢承舟没再说什么。
歇了十分钟,抱她去清洗。
身上清爽,脑子也清醒了点,云湘蹭他颈窝,“肉还烤吗?有点饿。”
火星毕毕剥剥,血红的肉落在油锅里,滋啦一声变灰,两头起翘,渗出淡黄的油。
和半小时前,她在床上的姿态相似。
她托腮看着,抿唇,吞咽,胃里涌起强烈的恶心感。
白胡椒粉飘飘洒落,骨头碾成的粉,应该也差不多。
空气中的旖旎气息早已消散,他们身上散发同一种沐浴露的气味,杂糅了烤肉香,形成类似体/液的味道。
这么一想,云湘吐了。
第22章 不准对别人摇尾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