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可以迈出这一步了吗?
克服性恐惧,像正常人一样,坦然接受这种谈之色变的事。
不对,是像动物。
撕掉文明的皮,挖出被打压、被扼杀的动物本性。
人本就是动物,唾弃动物本能等于数典忘祖,面上嗤之以鼻背后心驰神往,是自诩高等动物的人类,最擅长做的事。
“我不太会。”她眼里噙着泪,哼着笑着半推半就。
谢承舟捉住她的手按在枕上,俯身咬她,“会叫就行。”
“谢承舟你……不要脸!”
石破天惊一道雷劈开混沌,光照进裂痕。
世界终于不是漫无边际的黑暗。
那些腐朽的枯木在发芽,坍塌的宫殿在重建,她像绚丽的玫瑰,一层一层绽放。
被撕碎的感觉由表及里,胯骨遭到强力顶撞。
骨头嘎吱嘎吱磋磨,磨出粉末,混合血液化作凝胶,在粘滑冰壁上流淌。
用力点,撞碎我吧。
野蛮点,撕烂我啊!
云湘闭上眼睛嘶声,抱紧他的背往下压。
身体耀武扬威,歇斯底里:我是疯狗,你敢爱我吗?
灵魂却摇尾乞怜,哀声哭求:我这种疯子,你愿意爱我吗?
这样的疯癫的她,也许只有谢承舟这种变态,才不会被吓跑吧?
他永远比她抱得更紧、吻得更凶,她迷恋这种被绞杀、被撕咬的感觉。
他们,天生一对。
风吹起窗纱,被褥起起伏伏,两道人影伴随声声吟叫翻来覆去。
干柴烈火,水乳交融,身体交流完全取代言语交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