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万分凶险,命丧九泉。
“行。”谢承舟颔首,“记住我说过的话。”
“记得记得。”
谢总把眀思巷夷为平地,是为了给云小姐出气。
兴建会所的决策,经过公司内部表态决议,流程没有任何问题。
施工团队是朱仕泽介绍的,谁也不知道里边为什么混入了政府的人,还让他们发现了金牙弄的地下赌场。
他把事情捋完一遍,连续两次深呼吸,跟在谢承舟后踏上楼梯。
推开雕花繁复的拱门,门厅贯通两层,红金地毯铺成通道,幽深狭长。
十米高柱廊纵深排布,柱子阴影投映在走道上,将过路人的影子砍成两半。
余光不受控制乱瞟,左侧石台上,人体石雕头顶穹顶,脚下摆满巴掌大小的木雕,全部雕成跪姿。
右侧墙壁挂一幅大型油画,画上之人正是谢伟名。
朱仕泽和王明亮为了巴结老爷子,可谓下了血本。
人还健在,已经把他当神灵供着了。
战战兢兢走了三分钟,还没有走到尽头。
住宅建筑不可能设置这么长的通道,在赵渊印象中,似乎只有古代帝陵的神道长这样。
他唏嘘不已,加快脚步跟上谢承舟。
来到书房外,门刚打开,一册书迎面飞来。
他们默契地朝两边分开,书从中飞过,撞上护栏。
谢承舟若无其事,折返捡起,掸了掸上面沾的灰。
“王叔,您做了什么,惹得祖父如此生气?”
王明亮默不作声,静等老爷子给他主持公道。
“祖父您消气,王叔为我们谢家鞠躬尽瘁,他就算犯了天大的错……”
“谢承舟!”王明亮咬牙切齿,“你敢说这事和你一点关系没有?”
这人也是神了,损他一声不吭,损一句老爷子,像骂了他祖宗十八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