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四目相对,鼻尖相抵,唇若即若离。
手掌插进后背和床单之间,不紧不慢拉开拉链。
他耐心十足,解开复杂绳结后取下披肩,慢条斯理地脱礼服。
滚烫指尖抚过腰身,像被烟头灼了般,云湘禁不住颤栗。
谢承舟也没好到哪去,呼吸急促紊乱,哮喘似的粗声喘着。
一双波光潋滟的凤眸,几乎被□□吞噬。
裙子拂过肚脐,堆在胯部,他随意扯到膝盖,边缘勾着膝盖骨,将落未落。
谢承舟闭了闭眼,压下喷薄欲出的火,一拳砸向枕头。
“生理期为什么不说?”他咬牙切齿质问。
云湘无辜眨眼,“我上次答应你,下次一定。”
直说怕他不信,毕竟谢承舟疑心重,不如让他亲自发现。
她搂住他的脖颈,欲拒还迎,“不过快走了,应该没关系。”
谢承舟微微翘首,深吸一口气。
这么不把身体当回事,真想抽死她。
拳头高高扬起,最终砸在墙上。
疼,疼死了。
是人吗谢承舟?他妈的简直禽兽不如!
“舍不得啊?”云湘戳他下巴,露出胜利的微笑,“谢承舟,你是不是喜欢我?”
“自作多情。”谢承舟冷笑着从她身上下去,扯过被子盖住她。
坐在床边,双手撑在膝盖上,头九十度上仰。
体内那股邪火正在炙烤五脏六腑,一些绮丽迷蒙的动态画面在眼前反复播放。
泪水泅湿眼角蝴蝶,楚楚动人又楚楚可怜,想怜惜她,又被邪恶念头操纵着,想让她哭得更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