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不一样,这是第一次,有人叫他看雪。
雪落声簌簌,和少女的沉沉啜泣声,组成一支动听的交响乐。
他心里绷断的弦,正以残破之躯,一唱一和。
“嗯,很美。”他转回来对她说。
不止雪很美,人也很美。
谢承舟放下压在门上的手,谨慎地拥抱她。
“别哭。”他不懂安慰人,更不懂安慰女人,笨拙地模仿记忆中妈妈哄他的方式,轻拍云湘后背。
云湘又哭又笑,忽然踮起脚尖,主动环上他的脖子,整个人攀到他身上。
腿勾住腰腹,一双小白鞋宛如海上漂流的小白船,荡悠悠晃着,又像鼓槌,遵循一定节奏撞他的腿。
她居高临下,眼睛红红的,含着泪凝望他。
手特别好动,一会摸摸耳朵,一会揪揪头发,仿佛把他当成玩具侍弄。
面对天真无邪小姑娘,人难免掉以轻心,谢承舟差点忘了,身上挂着的这位,是条毒蛇。
一时不察,颈子就给她逮住了。
云湘掐着他脖子,虎口抵在喉结上,好玩似的捏了捏。
他忍不住哼出声,云湘趁机堵住他的嘴,伸出舌头舔舐。
吻技比只有两次实战经历的他,更加生涩。
谢承舟掐着细颈,两指扼住下颌,加深这个吻。
就这样,他们掐着彼此的脖子,忘情亲吻着。
哪怕呼吸紊乱,哪怕血腥弥漫,亦不愿止歇。
咬破他的唇,云湘陡然兴奋,将血滴吸进口中吮咂。
顶着人畜无害的脸渴血,仰面朝天发出餍足的喘声,强大反差造就强烈视觉冲击,谢承舟亦随之兴奋。
靠得那么近,姿势又是那么的难以描述,欲望迅速膨胀。
“谢承舟……”云湘呻/吟,抓住躁动那只手,“别这样,我不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