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发出的免死金牌,转眼间成为她的金刚盾。
话说早了,有点后悔承诺不强迫。
手捉住脚踝下拉,谢承舟把她掀下去,伏在她肩上难耐哼喘。
“看我为你意乱情迷,痛快了?”
“对不起,对不起,我也不想这样。”
“好了,你去隔壁睡。”
谢承舟推她出房间,关门后猛捶一下。
一门之隔,他听见她说:“下次,下次一定。”
冲完冷水澡出来,老爷子破天荒来电慰问,“我们一家人好久没聚了,冬至你回家一趟。”
谢承舟态度敷衍,“没时间。”
老爷子怒敲拐杖,“你奶奶和叔母亲自下厨,你怎么也得给长辈三分薄面。”
“如果我爸知道,他爸娶了个能当他女儿的妈,棺材板都给拆了。”
“谢承舟,你什么态度!”老爷子这一嗓子吼得中气十足,也不知道有没有闪着腰。
“没什么。”不过是今晚想起这事,顺嘴一说。
他才懒得搭理老头吃喝嫖赌。
也有一定迁怒成分,正好不爽,老头赶巧撞枪口。
“我这段时间很忙……”
“忙?忙着和女人鬼混?”
亿通那几位死忠老爷子的三朝元老,经常赶着给老主人提供情报。
推翻明华巷建会所的事,必定有人给老爷子打过小报告。
当下要做的,是让老爷子相信,他做这一切纯粹是为了云湘。
谢承舟漫不经心道:“是啊,花大价钱买来的,您别给我弄死了。”
“玩玩可以,不能因为猫猫狗狗冷落家人。”
嘟——他直接挂掉电话。
他的人,轮不到别人评头论足。
镜子倒映颈侧抓痕,他稍稍侧身,使红痕正对镜面。